RESEARCH PROJECT · LARGE DISCOVERY MODELS

AI 不再只给答案,而是决定下一次最值得做的实验。

面对几乎无法穷举的程序、蛋白序列和分子结构,LDM 把大模型的生成能力、概率模型的不确定性判断和外部实验反馈,连成一个持续学习的发现闭环。

THE RESEARCH QUESTION

当验证一次答案很贵时,AI 还能怎样搜索?

语言模型在数学、代码和游戏里取得进展,一个重要原因是:候选答案虽然难找,却往往容易验证。程序可以跑测试,棋局有明确规则,推导可以检查。模型能够生成许多方案,再把推理时算力花在比较和修正上。

科学设计把这件事倒了过来。候选空间可能大到无法枚举——例如约 20¹¹ 种抗体序列,或几乎无边界的化学结构;而一次反馈可能需要训练模型、运行模拟、做对接,甚至进入真实实验。系统不仅要问“哪个候选看起来合理”,还必须问“哪一次验证最能推进我们对问题的理解”。

我们因此测试三个更具体的问题:大模型能否在局部搜索停滞时主动改变搜索边界?能否区分“预测会更好”和“虽然不确定、但值得弄清”?以及,高预算搜索中形成的研究策略,能否被训练进一个更小、更便宜的模型?

LDM 的答案不是再造一个会背更多科学知识的基础模型,而是改变模型与证据相连的方式:让 LLM 负责构造候选,让概率代理模型根据外部评估持续校准价值与不确定性,再由两者共同选择下一次实验。

THE 30-SECOND VERSION

核心发现

真正稀缺的不是更多候选,而是知道有限的实验机会应该花在哪里。

系统能力取决于 LLM 与实验价值信号如何连接,而不只取决于模型本身。

LLM-only 会生成许多合理候选,却不能稳定判断其外部科学价值;传统贝叶斯优化会判断,却难以主动构造开放式的新结构。LDM 的收益来自两者互补。

“发现”不是更激进的探索。

探索是在当前地图里测试不确定区域;发现则改变候选的表示或生成方式,把此前根本不可达的区域纳入搜索。

候选生成方式必须跟领域先验匹配。

代码和 SMILES 有丰富的语言模型先验,适合大批量直接生成;抗体序列空间稀疏而崎岖,更适合让 LLM 先定义搜索区域,再由代理模型在区域内筛选。

更多推理时算力只有在被可靠价值信号过滤时才有用。

简单扩大候选池可能只得到更多“语言上像答案”的方案。采集函数需要把实验预测和认知不确定性带回生成过程。

高预算搜索可以被蒸馏成可迁移的研究策略。

模型若同时学习候选与“为什么现在值得尝试”的理由,在同域和跨任务测试中都比只学习动作更强。

WHY DISCOVERY IS DIFFERENT

推理在答案空间里找路;发现还要决定地图画在哪里。

在普通对话中,模型生成一个回答就结束了;在推理系统中,模型可以尝试多个候选,并用便宜、重复性高的验证器筛选。科学发现多了一层困难:反馈来自外部世界,而且昂贵、延迟、甚至带噪声。系统必须在提出候选之前,就考虑每一次实验可能带来的信息价值。

这使科学设计成为一个顺序逆向决策问题。我们不是给定分子后预测性质,而是在有限预算下反过来问:为了找到满足目标的结构,下一次应该验证哪个设计?候选是否高分只是答案的一部分;它是否能减少关键不确定性、是否能打开新的搜索区域,也同样重要。

从 2023 年的 LLM 对话、2025 年的 LLM 推理到 2026 年连接外部实验的 LLM 发现
三个时代的差别: 对话生成一个回答;推理用便宜验证器比较答案;发现必须选择少量候选与外部世界交互,并让结果改变下一轮搜索。
LLM 的盲点

会生成,不会可靠地给自己估价

序列似然或语言上的可信感,不等于真实结合能、训练效果或化学活性;模型的自信也不是校准过的不确定性。

BO 的盲点

会估价,却受困于已经表示出来的候选

贝叶斯优化能在稀疏观测下平衡收益与不确定性。 但在程序、蛋白和分子等组合空间里,提出新结构本身就很难。

科学发现闭环:从假设空间生成设计,通过实验得到观察,更新信念并继续反思和优化
系统真正学习的对象不是一条答案,而是“候选—实验—观察—信念更新”这一整个循环。
三组实验不是简单换数据集,而是在测试三种不同的搜索失败模式。
发现空间候选与外部评估预算核心问题
训练程序train.py 修改;每次训练 5 分钟,以 val bpb 计分顺序运行代理能否识别平台期,并促使 LLM 重画参数空间?
抗体 CDRH3长度约 11 的氨基酸序列;Absolut! 结构模拟器5 个抗原 × 200 次在稀疏崎岖空间里,定义搜索区域是否优于直接生成最终序列?
KRAS G12D 分子SMILES;对接分数 + 神经网络活性预测80 次系统能否越过局部化学邻域,持续扩张多目标 Pareto 前沿?

THE CLOSED LOOP

一次实验,不只是一个分数。

每个结果都会改写系统对设计空间的理解,并决定下一轮候选从哪里来。

01

提出候选

LLM 生成程序、抗体序列、分子,或先划出一个新的搜索区域。

02

画概率地图

高斯过程根据已有实验,预测每个候选的表现与认知不确定性。

03

分配实验预算

采集函数把“可能更好”和“值得弄清”合成一次实验的当前价值。

04

实验后再学习

少量候选接受外部评估;新证据更新地图,也改变下一轮搜索边界。

LDM 双时间尺度闭环:快速循环用实验更新上下文和代理数据,慢速循环把采集值引导的搜索分布蒸馏进模型权重
这张图说明了什么:快速循环用 LLM 和 GP 代理共同选择、验证并学习每一批候选;慢速循环把候选及其采集值记录下来,再将这套搜索策略蒸馏进模型权重,让发现能力更便宜地复现。

EXPLOIT · EXPLORE · DISCOVER

探索是消除迷雾;发现是把地图画大。

科学搜索中的三种认知状态:在已知高分区域利用,在已表示但不确定的区域探索,并把未知未知纳入搜索以产生发现
两种不同的未知:“候选已经在地图上、但结果未知”需要探索;“候选根本不在地图上”需要发现。
EXPLOIT

利用

在已知里挑最好

继续精修已经被实验数据证明有潜力的区域。

EXPLORE

探索

消除地图内的迷雾

测试已经看见、但结果仍然不确定的候选。

DISCOVER

发现

把地图本身画得更大

改变候选的生成方式,进入此前没有被表示或触达的新区域。

THE CORE MECHANISM

不是替换 LLM,而是让生成分布向证据倾斜。

在第 t 轮,LLM 根据当前研究上下文 Cₜ 给出候选分布 p(x | Cₜ)。它代表“哪些设计在结构和语义上合理”。与此同时,概率代理模型根据已经评估过的数据 Dₜ,为候选计算采集价值 aₜ(x)

采集价值不是静态预测分数。它衡量的是:在当前搜索阶段,为这个候选投入更多推理或一次外部评估,能给整个发现过程带来多大价值。

ACQUISITION-TILTED SEARCH

πₜ(x) ∝ pLLM(x | Cₜ) · exp{η aₜ(x)}

一个候选被选中的机会,既取决于模型认为它是否合理,也取决于实验数据认为它现在是否值得验证。

pLLM(x | Cₜ)结构先验

避免搜索任意漂到非法、无意义或完全不符合领域结构的设计上。

aₜ(x)实验价值

把预测表现与认知不确定性合成“现在做这次实验值不值”。

η证据倾斜强度

η 越大,搜索越服从代理模型;η 接近 0 时,系统退回原始 LLM 生成。

μₜ(x)

它预计有多好?

代理模型的预测均值,支持在已知高表现区域继续利用。

σₜ(x)

我们有多不敢确定?

可被新证据降低的认知不确定性,支持有方向的探索。

aₜ(x)

现在验证它值不值?

EI、UCB 或多目标 EHVI 把候选对顺序搜索过程的价值量化出来。

DIRECT GENERATION

直接生成完整候选

适合代码和 SMILES:模型已有较强结构先验,可以批量提出完整程序或分子,再用采集价值筛选。

INDIRECT PARAMETERISATION

先定义搜索区域

适合抗体等稀疏空间:LLM 给出中心、边界或参数化策略,外部采样器扩充候选池,避免只在少数直接输出中重排。

WHAT THE THEORY DIAGNOSES

没想到它、看错了它、或看到了却没选中它。

论文把失败拆成三个来源。这个分解的价值不是承诺系统总能发现最优解,而是告诉我们下一步应该修生成、修代理,还是修采样。

01候选覆盖误差

真正的好解尚未进入当前 LLM 候选分布能够覆盖的区域——这是 discovery gap。

02代理模型误差

好解已经在范围内,但有限观测还不足以准确拟合价值地形。

03采样缺口

高采集值候选已经存在,却因为候选池有限或随机采样而没有被选中。

理论界依赖 UCB 校准、局部正则性、核方法和噪声等假设;它描述假设成立时的搜索行为,不是对任意科学问题必然产生发现的保证。

EVIDENCE ACROSS THREE WORLDS

同一个闭环,走进三种发现空间。

程序、蛋白序列和分子结构的搜索规则完全不同;LDM 在三个领域都把生成与实证价值判断接到了一起。

01 / NEURAL-NET TRAINING PROGRAMS

让研究代理越过平台期

0.93421

最终 val bpb · 越低越好

AutoResearch 中,每个候选程序都真实训练一个小语言模型 5 分钟。不包含主动扩区机制的基线 约在 0.9767 停滞,LDM 通过“搜索—停滞—反思—扩区”继续找到更优程序。

注:两条主轨迹的最终评估次数不同,因此这里不把结果表述为同预算速度比较。

AutoResearch 结果曲线,LDM 在多次平台期后继续降低验证 bits per byte
平台期不是终点:当局部优化停滞,系统会重画可搜索的参数空间。
研究问题

当代码代理已经会提出修改时,显式概率价值模型还能带来什么?

实验机制

LLM 暴露学习率、宽度、深度等变量;RBF 高斯过程与 Expected Improvement 选择下一次 5 分钟训练。

我们如何解读

轨迹中的“下降—平台—扩区—再下降”与设计机制一致,但曲线本身不构成单一组件的因果证明。

留下了什么

系统保留的改动包括 n-gram hash memory、QK norm、缩窄模型宽度和 windowed attention;它们让固定 300 秒内处理更多 token,或让每个 token 学得更多。

02 / ANTIBODY CDRH3 DESIGN

在约 20¹¹ 种序列里找方向

5 个抗原

每个目标最多 200 次计算评估

策略型 LDM 在五个目标上都明显优于“让 LLM 直接吐出最终序列”的版本,并达到与专用抗体优化器 AntBO 相近的水平。

−104.7±1.0LDM−104.6±2.6AntBO−87.7±2.6纯 LLM
五个抗原上的抗体设计结果,策略型 LDM 整体优于直接生成型 LDM,并与专用 AntBO 接近
跨五个抗原,Policy-LDM 都优于 Direct-LDM:收益首先来自扩大候选覆盖,而不只是重排少量直接输出。
研究问题

当生成模型对生物序列的先验较弱时,采集函数能否靠事后重排弥补候选覆盖不足?

关键对照

Direct 模式让 LLM 直接给最终序列;Policy 模式让 LLM 定义局部搜索区域,再从更大的候选池中筛选。

答案

不能只靠重排。一个从未被生成的好候选,没有任何评分器能够选中;Policy 模式扩大了进入筛选环节的序列家族。

暴露的限制

抗体任务中的测试时扩展趋势弱于代码和分子,说明更多计算不能自动补齐缺失的领域先验。

LDM 在抗体序列设计中多次跳出平台期并进入更强序列家族的搜索轨迹
把一条轨迹放大:每次长平台后的“跨区移动”,都把可达到的结合能上限继续向下推。图中 −115.03 是 1FBI_X 的单条最佳代表轨迹,不是五个目标的平均值。
03 / KRAS G12D MOLECULES

同时兼顾两个冲突目标

27.325±5.475

平均 Pareto 超体积 · 80 次计算评估

LDM 同时优化分子对接分数与神经网络活性预测。它持续打开新的分子骨架家族,最终均值比标准 MOBO 高约 63%。

小分子多目标优化的 Pareto 超体积曲线,LDM Direct-Softmax 明显高于纯 LLM、MOBO 和随机搜索
传统 MOBO 大约在 40 次评估后趋于停滞;LDM 的前沿仍在扩张。
研究问题

在无法穷举的化学空间里,系统能否越过初始种子附近的局部邻域,找到新的分子骨架?

实验机制

两个独立 GP 预测对接与活性,EHVI 评价多目标实验价值;Direct 模式每轮生成 128 个 SMILES。

关键权衡

ReaSyn 的局部类似物更接近已有化学邻域,却限制骨架多样性;大批量直接生成更适合早期先导发现中的广泛探索。

不能推出什么

更高计算目标分数不等于药效、可合成性或实验室成功;候选仍需更高保真模拟与湿实验验证。

KRAS G12D 分子搜索从建立骨架、扫描取代基到跨家族组合的五个发现阶段
总分为何继续上升:曲线跃迁对应五个可解释阶段——建立骨架、扫描取代基、目标分叉、跨家族重组,最后才进入饱和。
十个分子里程碑展示搜索过程中骨架与官能团组合的结构演化
变化不只是同一分子的局部微调:十个里程碑展示系统如何切换骨架和官能团组合,改变可搜索的结构空间本身。
重要说明抗体与分子案例使用结构模拟器、对接程序与神经网络预测器,属于计算实验,尚不是湿实验验证,也不代表已经得到可用药物或抗体。

WHAT IS THE BOTTLENECK?

更长的思考链,不会自动变成更好的实验决策。

论文没有只展示最终分数,还用消融实验追问收益来自哪里。最直接的对照是一条强化版纯 LLM 研究循环:它能形成假设、写代码、运行实验、记录失败、做因果消融,甚至识别研究阶段;但没有 BO 代理和量化采集值时,实验历史对它仍主要是一段叙事,而不是可搜索的价值地形。

纯 LLM AutoResearch 循环的 875 次实验轨迹,能够持续研究但长期停在高于完整 LDM 的平台值
纯 LLM 循环运行 875 次后约停在 0.9559;完整 LDM 主轨迹达到 0.93421。两者不是严格同预算的一因素随机对照,但它支持论文的机制判断:缺口不只在候选生成,也在实验价值的量化与分配。
01 / TEST-TIME COMPUTE

更多候选,何时真的有用?

在 AutoResearch 和分子任务中,更大的内部候选池只有经过校准采集值过滤时,才稳定转化为更好的外部评估。只增加语言上合理的候选,并不能保证进步。

02 / TWO TEMPERATURES

一个控制走多远,一个控制多信地图

LLM 温度控制候选多样性,η 控制对代理价值的倾斜。在分子实验中二者都明显影响结果;在抗体实验中敏感性更弱,说明最优关系依赖领域先验。

03 / SEARCH INTERFACE

同一个模型,接法不同,能力也不同

代码与 SMILES 适合直接生成;抗体更适合策略化搜索区域。LDM 不是固定算法配方,而是一套将生成接口与概率决策耦合的框架。

MECHANISM TAKEAWAY

价值模型只能在已经出现的候选中做选择;生成模型只能提出它知道如何表示的候选。真正有效的闭环,必须同时改善覆盖估值选择

FROM SEARCH TO A LEARNED STRATEGY

不只记住赢家,还要学会为什么值得试。

高预算搜索产生的不只是候选,还包括“研究进展到哪、为什么选它、下一步要突破什么”的轨迹。LDM 把这种发现策略蒸馏进更小的模型。

从高预算测试时搜索、推理增强数据构建到学生模型监督微调的三阶段训练流程
搜索轨迹被翻译成“行动 + 理由”,再用于训练更轻量的提议模型。
KRAS G12D26.660±2.608

微调 + 研究理由

SAME STUDENT22.279±3.828

微调,无研究理由

BASE MODEL16.489±5.867

未微调基础模型

只用 nanoGPT 与小分子发现轨迹训练的模型,在五个抗原上的任务级分布外抗体结果
哪些能力能迁移,哪些不能:一个从未看过蛋白数据、只用 nanoGPT 与小分子轨迹训练的模型,在五个抗原中的四个上匹配或超过领域内训练模型;唯一例外 1H0D_C 需要从头设计特定基序,而不只是从候选池中做选择。
搜索轨迹里有什么

候选、代理分数、约束、失败记录、是否停滞,以及“下一步应当利用、探索还是打开新维度”的研究状态。

理由解释什么

它不是解释最终答案为什么好,而是解释:在当前证据状态下,这个候选为什么值得占用一次稀缺评估。

迁移说明什么

新的任务级实验把抗体完全移出训练集;模型仍在五个抗原中的四个上匹配领域内模型,说明采集值引导的研究策略能够跨领域迁移。1H0D_C 的失败则精确指出不能迁移的部分:蛋白领域特有的从头序列设计。

蒸馏的目标,是把“下一步为什么值得做”变成模型能力。AutoResearch 中,微调且带研究理由的 Qwen3.5-9B 达到 0.9788,优于论文中的 Qwen3-Coder-30B 参考值 0.9801;没有理由增强的同类微调达到 0.9829。

这些是论文报告的参考结果,并非相同模型规模、相同主干网络下的严格对照。

METHODS & REPORTING

怎样读这些数字

三个任务使用不同代理、采集函数与评价协议。跨行比较绝对数值没有意义;应当看同一任务内的受控对照,以及每张图究竟改变了哪个环节。

AUTORESEARCH

固定 5 分钟训练反馈

−val bpb 为奖励;间接参数化搜索;RBF 高斯过程与 Expected Improvement。H100 主轨迹与 B200 榜单运行是两组不同设置。

ANTIBODY

结构模拟器作为黑箱

Absolut! 返回结合能;五个抗原、每个最多 200 次评估;重点比较 Direct / Policy 候选接口与 Max / Softmax 选择规则。

MOLECULE

两个目标、两个代理

为对接和活性分别拟合 GP,以 SMILES 子序列核表达结构相似性,并用 Expected Hypervolume Improvement 衡量多目标实验价值。

我们在页面上采用的报告规则

  • 带 ± 的结果保留论文报告的标准差与样本设定,不把最佳单条轨迹写成平均性能。
  • 不把 H100 上的 2.4 倍总降幅写成同预算效率提升;两条轨迹的最终运行次数不同。
  • 不使用稿件中标签仍需作者确认的 DeepSeek CoT 细分对比。
  • 不把计算目标优化写成已经产生药物、抗体或湿实验科学发现。

HONEST BOUNDARIES

它是一套发现闭环,不是万能科学家。

LDM v0.1 展示的是一个计算闭环框架。它说明生成、证据、不确定性和实验预算可以在开放式搜索中共同工作,但没有证明机器已经能独立完成所有类型的科学发现。

01精确高斯过程随观测数量增长会变贵,大规模实验预算下需要更可扩展的代理模型。

02批量生成候选会带来显著的 LLM 推理开销;不同领域仍需要选择合适的核函数与表示。

03性能受大模型原有领域知识覆盖限制,也存在代理目标被“钻空子”的风险。

04当前闭环尚未系统接入外部数据库和既有实验结果;这正是论文计划继续补上的“未知的已知”。

05抗体和分子证据来自计算评估器,不是湿实验;更好的代理目标分数不能自动推出药效、可合成性或临床价值。

06框架只覆盖可以定义候选、评价方式和目标的顺序搜索问题,不代表观察性科学、理论发现等全部科研活动。

LDM v0.1 的主张很具体:机器还没有独立完成科学,但我们现在有了一种更清楚的方法,让它在每一轮都根据真实证据选择下一步。

LDM v0.1 / PAPER & CODE

Large Discovery Models

Empirically-grounded Model-Based Open-Ended Search

Zhongwei Yu · Yan Song · Xue Yan · Anjie Liu · Xingyu Lu · Yihang Chen · Huichi Zhou · Siyuan Guo · Luoyang Sun · Sihan Chen · Xiangning Yu · Jun Wang

HKUST (Guangzhou) · 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 · Institute of Automation, CAS · Jilin University · Tianjin University · AI Lab, The Yangtze River Delta

证据与来源

参考文献

这里集中列出正文标注所依赖的证据。点击任一条目,可查看它具体支持哪项论述。

[1]本文Large Discovery Models (LDM v0.1): Empirically-grounded Model-Based Open-Ended Search

Zhongwei Yu, Yan Song, Xue Yan, Anjie Liu, Xingyu Lu, Yihang Chen, Huichi Zhou, Siyuan Guo, Luoyang Sun, Sihan Chen, Xiangning Yu, and Jun Wang. Large Discovery Models (LDM v0.1): Empirically-grounded Model-Based Open-Ended Search.

为什么引用它

LDM 架构、采集值倾斜搜索目标,以及本页所有实验结果的直接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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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测试时计算Scaling LLM Test-Time Compute Optimally can be More Effective than Scaling Model Parameters

Charlie Snell, Jaehoon Lee, Kelvin Xu, and Aviral Kumar. Scaling LLM Test-Time Compute Optimally can be More Effective than Scaling Model Parameters. International Conference on Learning Representations, 2025.

为什么引用它

支持这样一个前提:当算力分配合理且反馈可靠时,增加推理时搜索可以改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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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贝叶斯优化Taking the Human Out of the Loop: A Review of Bayesian Optimization

Bobak Shahriari, Kevin Swersky, Ziyu Wang, Ryan P. Adams, and Nando de Freitas. Taking the Human Out of the Loop: A Review of Bayesian Optimization. Proceedings of the IEEE, 104(1):148–175, 2016.

为什么引用它

综述如何用概率代理模型与采集函数,在有限评估预算下优化昂贵的黑箱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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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贝叶斯优化A Tutorial on Bayesian Optimization

Peter I. Frazier. A Tutorial on Bayesian Optimization. arXiv preprint arXiv:1807.02811, 2018.

为什么引用它

解释预测均值、不确定性和采集函数如何共同决定下一次昂贵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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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期望改进Efficient Global Optimization of Expensive Black-Box Functions

Donald R. Jones, Matthias Schonlau, and William J. Welch. Efficient Global Optimization of Expensive Black-Box Functions. Journal of Global Optimization, 13(4):455–492, 1998.

为什么引用它

提出 EGO 方法与 Expected Improvement,用于决定昂贵黑箱函数下一次应在哪里评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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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GP-UCBGaussian Process Optimization in the Bandit Setting: No Regret and Experimental Design

Niranjan Srinivas, Andreas Krause, Sham M. Kakade, and Matthias Seeger. Gaussian Process Optimization in the Bandit Setting: No Regret and Experimental Design. Proceedings of ICML, pages 1015–1022, 2010.

为什么引用它

形式化 GP-UCB:把高斯过程预测均值与不确定性奖励结合起来,平衡利用与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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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多目标贝叶斯优化Parallel Bayesian Optimization of Multiple Noisy Objectives with Expected Hypervolume Improvement

Samuel Daulton, Maximilian Balandat, and Eytan Bakshy. Parallel Bayesian Optimization of Multiple Noisy Objectives with Expected Hypervolume Improvement. Advances in Neural Information Processing Systems 34, 2021.

为什么引用它

给出带噪声的 Expected Hypervolume Improvement,用于衡量多个冲突目标下的评估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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